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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绝品 【晓荷】 走进黄土地 (散文)


      作者:月下李说 秀才,2885.05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3422发表时间:2019-02-16 09:15:41

      【晓荷】 走进黄土地   (散文)
         关中往北去,一路是坡。路是越走越高,坡越来越陡。起初,地面有起伏,是大面积的隆起,在渭水的北岸,形成了一道梁子,成为渭北原地。再往上,?#40644;?#22320;界,就有原上与沟坡之分。过了铜川,上了金锁关,原就带上了山峁,有了丘陵的地势。翻过宜君梁,沟壑梁峁就越来越多。过黄陵,走富县,山山峁峁,沟壑梁畔川涧台就成为一种地貌风情。
         路在沟壑中延伸,蜿蜒如大虫,时而浮桥上,时而又钻洞里,满眼都是黄灿灿的颜色,黄亮的土地,枯色的杂木,黑皱皱的沟纹。唯有天空是湛蓝的,云彩如棉絮般在空中浮动,时而堆积,时而便消失得无踪无影。
         一道?#33655;希?#20219;风雨冲刷成壕成渠成台儿状,像一双巨手捏出的泥物,被风干在这片土地上,堆出一团一团的土峁儿,数百公里的堆积,数十万年了,成了黄土高坡的态势。
         若由关中道俯视着去,这种态势极像?#40644;?#27874;动的海洋。先是轻波荡漾,再是浪起波涌,涌成了?#23435;?#26059;叠,厚厚的黄土地就再也?#25442;?#24179;静,构成一副波澜壮阔的奇特貌相,那种涌动总是定格在数十万年里。
         进入这片土地,人心就?#25442;?#24179;静。看着那黄灿灿的土地,峰回路转之时,总是有特别的东西在那里等待着、诱惑着。在那刚刚隆起的坡面上,树木总是有的,还很高大,而树木也总是与人合居。有树便有村舍,绿绿丛丛?#40644;?#26449;庄一定在那里。
         往后去,树渐渐就矮,黄土却越来越厚,有了山峁峁,矮的树就爬满整座山包,?#27492;?#37057;郁苍苍?#40644;?#20154;与树就有了分离。树在山上,人在?#36947;鎩?#26641;都长得很齐整,一窝一窝地丛生,那是人植的,飞机撒的。
         黄土地原本就喜欢杂草。冬天里,荒秃秃的一个山峁峁,任阳光终日照晒,似乎那样才最开心。但却保不住风雨的冲刷而水土流失,风沙的侵蚀而沙漠化。这种危害让现代人开始改变生存方式,退耕还林,让黄土地丰满起来。
         人的改造,永远突?#40644;?#22303;地生存的规律。当山峁峁越来越多,沟壑满爬的时候,树就长不大,土层太厚,极度缺水,树木就匍匐而生,蔓延似的覆盖在山峁上,?#27492;?#32466;绒的绿,却盖不住黄土地的本色。于是,黄土地就永远裸露胸怀,?#27807;?#21521;天,有了黄土地的?#28010;?#24615;格。
         总是厚厚的黄土坡下,一溜土黄的窑洞。那是一?#19968;?#26159;两三家住人的屋窑,墙是黄泥裹的,门窗花格贴纸,窗花皆为剪纸,龙凤呈祥,花鸟鱼羊,布满一面墙。这是黄土地的文化,让人的智慧结晶而出,又渲染着人们的生活。
         这儿沟沟畔畔只要刨出个土台,就有窑洞出现。半山里有,沟底里也有,相距二三里,互为观望,却不相扰。?#38706;?#30340;窑洞常常点着?#38706;?#30340;灯。家家有狗,?#32972;?#21536;叫,叫家人也叫生人,生人就怯步难?#23567;?br />   山峁峁下的土地,?#32972;?#23601;不一定是土,有石,褐色的石层。不知挤压过多少万年,黄土被压缩成石,石中又带着黄土的影子。蜂窝状的,?#27492;?#26494;松散散,触摸去且坚硬的抠?#27426;?#26377;水打那里渗出,流出冰的形象,有浪花儿、水丝儿、旋涡儿,有峰也有谷,落到沟底就是一面平镜。冰冻得实实的,冰面上有水泡的花纹,站上去坚硬如石,没了水的感觉。黄土地里的水,性情真的很硬,喝这种水的人儿,性情也就很硬。
         硬朗的人,都称作汉子,黄土地上的汉子就与众不同。走起路来总是昂首挺胸,阔步又稳健。几十里的坡路一口气爬着上去,站在山峁峁上,对天长歌:亲亲小妹妹的口,浑身就有了汉子气。饿了,大块头地吃肉,渴了,大碗地?#26579;啤?#39277;饱酒足,又大声地吼,使劲地打起安塞的腰鼓,鼓声阵阵,吼出心中那份情、那份爱。?#27492;坡?#23665;的黄土,纷纷扬扬的黄尘里,却是浓浓的情丝。
         难道不是么!夜里宿吴起,吴起很冷,零下十几度,穿着厚厚的羽绒衣,身子仍然冰凉,手脸耳冷如?#38497;睿?#20154;光想往屋里钻。夜空是青蓝的,星星不少,?#20102;?#30340;星光也是寒冷。进了酒店,客房温暖如?#28023;?#36538;在夜床上,留一盏?#27807;疲?#23601;想那山峁峁下的夜晚,该是如何的寒冻。什么鼠?#20581;?#40479;?#20581;?#40644;土高坡里爱唱歌的山鸡呀,又是如何的活法呢!人有热炕头,羊有圈挡风,它们又是怎么得到温暖的!想着,人便入了梦。
         梦里听见人唱歌,以为还是梦。猛然就醒了,蒙蒙中听到有人说话。不知是隔壁还是楼上,细细的女音,有些柔软。此刻已是三更,这女子怎么了,还在说话!
         忽儿,静了,有歌声起,?#35813;?#32501;的,几句陕北小调。甜美的音律,感觉是压在嗓子眼里轻轻地唱出的,这歌声让我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。正听着,歌儿停了,话音又起,断断续续的,那歌声又来了。女子的音调十分好听,音节很柔美又委婉,总是让我想起陕北歌手王二妮。我的睡意全无,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聆听这种意外而来的歌声,且又是在半夜。
         突然想笑,笑这夜半歌声竟是这般的美妙,真想去瞧瞧这位歌手呢。
         我是躺在了黄土地上,黄土地的汉子是歌声如吼,雄浑又高?#28023;?#35753;人想到黄土与天那么空旷的世界。女子的歌儿竟是这般的柔美,像山沟?#36947;?#28108;出的涓涓细流,如丝的柔情,情满人心。
         这个夜,我被黄土地的女子所缠绵,被柔情的歌儿所陶醉。不知何时入?#21361;?#19988;早早?#20013;眩?#20877;去听,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         黄土地是?#27807;?#30340;,黄土地上的人也是坦?#27807;?#33633;的,而吴起镇的人越发?#27807;?#24471;让我这个关中人有些受不住。关中人性情直率,有啥说啥,从不转弯抹角,真够直截了当的。但有时也讲分寸,察言观色,不做强求。也话说两边,讨个面情,直言中带些婉转。吴起人却不,直接的让人没有退路,就像站在山峁峁上往下看,沟沟坎坎都看得清清楚楚,一览无余。只要人对劲,恨?#22351;?#25226;心窝子的?#23736;?#25487;给你。
         ?#28205;?#20102;好友家人的婚礼,是从天麻麻黑开始。新娘子来了!一声吼叫,鞭炮声就起,炮响了几百米,一地红纸花。吹锁呐的来了,热闹了一条街。新娘子踏上了红地?#28023;?#21496;仪便登上了舞台,话是套话,人却围得水泄不通,就看新娘子那个扭捏劲儿。天真冷,人气却热乎?#35980;坏?#20102;。
         又入大棚,坐长席,十几米的席面上,摆上一条线的盘子。荤素搭配凉菜上齐,?#23435;?#19968;圈坐,荞面饸饹大盆的上。面要自家盛,一碗一碗地吃,一批一批地坐,几百号人几百号吃相。坐着的、站着的、说着笑着,热气腾腾的,全然没了冬天的感觉。面吃完上酒菜,又是一阵喧闹,喝得脸红脖子粗,这才上饺子,才算吃主食。吃到夜里?#21496;?#28857;,新娘才算进了门。
         第二日清晨举行婚礼,几百号人坐满酒店,依然是饸饹大盆子上,羊肉大碗装,一人一碗往饱里吃。肉吃毕酒菜上,酒席撤,婚宴才开始。两碗羊肉、两碗牛肉、两碗驴肉,双双?#36828;裕?#20877;配鸡、鱼、鳖大菜放满,婚宴方算圆满。从清晨吃到午间两三点,吃着婚宴,享着饱福。
         席间的风俗是顾不上看,满耳的锁呐声、歌唱声、朋友亲人劝吃让喝声,声声情满,满得?#35828;值?#19981;住了。真让黄土地的风俗文化拥?#36820;猛?#19981;出气来,于是,趁入厕的时候走了出去。
         顺着一条铺满黄土的坡面上去,是一道黄土沟畔,崖边有着几排窑洞,院门都高大,院墙也高大,门前总有小车停?#29275;?#38376;边栓着大狗。见人声,狗就叫,一家?#26041;校?#20960;家都叫,叫得我这陌生人?#22351;貌?#36820;回。?#22909;畔歟?#20027;人便站在门口瞧,看着我走远,这才关了门。
         我是惊扰了一家人,也惊扰了这片土地。据说在过去贫穷的日子里,娶媳妇是用驴子驮着来的,几十里路的沟沟畔畔,?#23458;?#20154;抬,唢呐吹着,汉子吼着,天麻麻黑,小媳妇进门,从晚吃?#30342;紓?#21448;从早吃到晚,平日里的饥饿,要在这会儿填满?#30631;?这种吃法是与贫穷对等的。
         如今不同了,吴起成了名县,成了黄土高原中可数的富裕县,因为地下有了黑色的石?#20572;?#23384;储量相当?#26194;邸?#22303;地的财富进入这个年代才?#27605;?#20102;出来,改变着这里的一?#23567;?#21407;?#26223;?#24029;两涧两座山的沟壑,而今楼宇?#40644;?#20844;路四通八达,开阔的街道,商贾云集。有了城市的雕塑,有了红色景区的诱惑,有了吴起特色的旅游产品。
         人们富裕了,城市车辆就多,什么丰田、广本越野型的车到处都是。就是一场婚宴,喝十五年西凤,抽软中华香烟都不是一种奢侈。钱多了人就气壮,?#28010;?#30340;性情很快让你知道,他的家人都在外面做大事,挣大钱。
         炫富是人的一种秉性,笑?#20817;?#26159;一种秉性,由贫变富的过程,就是一种秉性演变的过程,这种变化必然带来人与人之间的纠葛。就像川道里现代化的建筑与深沟?#36947;錒露?#30340;窑洞,永?#27934;?#22312;着一种?#28572;帷?#21516;一时空,流?#39318;?#19981;同时代的河流,这河流势必就浪花翻滚,波涛起伏,难以平静。
         去吴起必登胜利山,胜利山是吴起人的一种?#26223;痢?#20063;是中国工农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到达吴起进行的“割尾巴”战役胜利的?#26223;粒?#36825;次胜利结束了长征,结束了中国革命的?#27426;?#23616;面,为建立新中国奠定了基础。站在胜利山上,看着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坡,人的心胸一定会无限扩大,?#30001;?#21271;跨过黄河,从黄河又跨过长江,中国的大江南北必然融汇在一代伟人的心中。
         黄土地在中国革命历史上有着重要的位置,延安精神已经成为中国革命传统教育的标志。所以黄土地的功绩永远是与人类的发展紧密联系的,没有人类的进步,这片土地将永远是?#40644;?#33618;漠。
         顺着山川的路,?#28216;?#36215;入了子丹县。子丹是在川道里,有河,河是冰河。看?#22351;?#27700;流,却有着水的模样。沿河一带是都市建筑,有现代城市的风格,也有城?#27844;?#29702;的风貌。这片土地同样蕴藏着黑色的石?#20572;?#36825;是黄土地留给人们的财富。
         在这里吃碗羊肉面,店老板永远是和蔼可亲的。说着笑着总是想和你拉?#39029;#?#30475;你是关中人,便介绍起陕北荞面饸饹的做法与吃法,让你听得嘴馋。店里坐满了人,总是有呼必应,像招呼家人一般。这面可以随意加,羊肉汤也能随时添,得让人吃饱了才?#23567;?#38485;北人的?#28010;?#28909;情与实在,确?#31561;?#20154;难忘。吃得饱饱的,走出老远了,还想回头看看这家店。以后有机会,还要来呢。
         留恋这片黄土地,不是因为它的地貌特色,而是黄土地里的人。是人的那种?#27807;础?#35946;放与热情,实实在在待人,实实在在做?#38534;?#27491;像眼前这片黄土地,一辈子裸露胸怀,?#27807;?#23545;天。想象延安时期的军民鱼水情,那该是怎么一种场面,人类情感鱼水相融成为一种历史的汇聚,那可是任何的力量都撕?#40644;?#25171;不垮的。
         正想寻找这些力量的源头,便去了延川的梁家河。这里仍是一道山川,川路是平缓的,有河水缓缓流出,河不宽,山峁峁也不高。山峁下的土崖里,裹着几孔土窑,作为下乡知青的习近平曾在这里生活劳动和工作了数年。这片土地给他留下了无尽的财富,懂得了中国的农民,也就懂得了中国社会深层次的问题。作为一代领袖?#23435;錚?#20174;黄土地中汲取的力量也是无穷尽的。
         作为知青时代的我,从踏上梁家河土地的那一刻,心情便如潮水般开始涌动。望着山峁峁上已经破败的旧窑洞,想起六十年代黄土高坡那种贫瘠景象,也想起我在彬州下乡居住的那三孔旧窑,那些饱经风霜、爬满深皱的面孔,整日流露着饥饿表情的中国农民,心情的?#26519;?#26159;无法用?#26434;?#20542;诉的。就像山沟?#36947;?#30340;那孔窑,被厚厚的黄土挤压着,背负着?#26519;?#30340;贫穷,?#26391;来?#20195;的、顽强地活着。那种活法让人心?#30784;?br />   同是?#40644;?#40644;土地,时代让它呈现出不同的色彩。而经历过时代变迁的人,必然色彩?#22766;省?#20174;黄土地中走出,尽可成为人们的一种?#26223;痢?br />   因为这片土地是?#26223;?#30340;土地。
         入夜时分,由黄土地上往南下,山峁峁渐行渐远,两岸忽明忽暗的灯光,在黑黝黝的山影中渐渐消失。倒是一轮?#33485;?#30340;明月,至始至终在追随着我。望着那?#32622;?#26376;,我该留下什么样的感慨!一时真说不清楚呐。
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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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【编者?#30784;?/b>散文从视觉效果,以文字为读者泼墨,打造出了一副流淌的、别具风格的“国画”。文章开篇即勾勒出了黄土地的地貌特征,沟壑纵横,赋予宁静与刚毅的美,而后又将黄土地比喻成?#40644;?#27874;动的海洋,像浪起的波涌,波澜壮阔。在这个?#25913;?#30340;轮廓之中,以人文风情对画面进行了填充,一孔孔窑洞,一声声犬吠,硬朗而?#28010;?#30340;汉子,以及半夜飘来的那温婉如诉的歌声,无不牵动着读者的神经。“我是惊扰了一家人,也惊扰了这片土地?#20445;?#25991;?#38706;杂?#23383;句经过了层层推敲,而只有深入了脚下的黄土地,并且扎根于这片黄土地的人们,才能体会这其中的美,?#20113;?#33258;身为墨,用文字、用歌声、用特属于黄土地的每一?#20013;?#24335;,将这副巨作铸成。而“我?#20445;?#21482;是一位黄土地的知青,却始终没有放下过脚下这片土地,到底是它追随着“我?#20445;?#36824;是“我”追随着它?不言而喻,这是一份融入,一种?#26434;?#23681;月的赞美。?#34892;?#32769;师的分享,在文字这副黑白的写意里,却让读者感受到了视觉的震撼和冲击,佳作,诚邀共赏。【编辑:清粥小菜】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201902170016】【江山编辑部·绝品推荐20190313第0032号】

      大家来说说

      ?#27809;?#21517;:  密码:  
      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清粥小菜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6 09:16:46
        读罢此文,深感老师的文字功?#23376;?#40644;土地的热爱,?#34892;?#32769;师?#26434;?#26195;荷的支持,期待更多新作。
      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月下李说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9 11:38:49
        ?#34892;?#28165;粥的评语,很精彩!问候朋友!?#24202;瑁?
      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何叶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6 09:43:31
        非常厚重的?#40644;?#20339;作!绝对精彩。
      红尘不过一段路程,你路过我,我错过你,然后各自前?#23567;?/span>
      回复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月下李说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9 11:43:44
        谢谢社长?#27426;?#40723;励!特别问好!
      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清粥小菜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8 06:40:21
        祝贺老师精品,实至名归!
      回复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月下李说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9 11:44:51
        谢谢!
      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何叶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8 06:54:41
        恭喜精品!十元红包已发!?#34892;?#25903;持,期待更多精彩!
      红尘不过一段路程,你路过我,我错过你,然后各自前?#23567;?/span>
      回复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月下李说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9 11:45:31
        谢谢社长红包啦!
      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叶华君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8 22:41:00
        问好月下老师,?#34892;淮透?#25903;持!恭喜精品。
      叶华君,简阳市作协会?#20445;?#25104;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。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,我有一颗善感而?#21183;?#30340;心,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!QQ1052430610
      回复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月下李说        2019-02-19 11:46:31
        问候华君朋友!握手!
      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叶华君        2019-03-13 18:27:47
        祝贺晓荷社团第27篇绝?#36820;?#29983;,?#34892;?#26376;下老师的精彩奉献!
      叶华君,简阳市作协会?#20445;?#25104;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。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,我有一颗善感而?#21183;?#30340;心,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!QQ1052430610
      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何叶        2019-03-13 18:57:53
        恭喜绝品!月下哥真棒!
      红尘不过一段路程,你路过我,我错过你,然后各自前?#23567;?/span>
      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清粥小菜        2019-03-13 20:20:32
        祝贺老师绝品。
      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怀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03-13 23:15:16
        为这篇厚重的散文绝?#36820;?#36190;!
      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江山绝品评议组        2019-03-15 07:51:23
        笔力磅礴蕴奇情,气息醇美?#36335;?#21326;。?#40644;?#20889;景抒情、?#24418;?#35328;志的散文力作,由吴起镇一行起兴,通过对黄土高原深透入髓的洞察、体味、?#24418;?#19982;省思,在层层?#22363;?#20013;生动再现黄土高原的地貌?#20843;?#21644;风土人情,发掘黄土高原的文化底蕴与内涵,浑?#25442;?#29616;出凝聚于高土高原人所独具的民族气质、民族性格和民族精神,给作品平添了史诗般的壮美。文笔厚重,意?#36538;?#36995;。耐读,耐品。鼎力荐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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